恒舟直挺挺的跪下,山里不比扎营的地方,地上全是棱角尖锐的碎石,顾恒舟那一跪,直接跪在沈柏心尖上,疼得沈柏眼睛都红了。
周德山手里没什么东西,直接折了树林里的黄荆条狠狠抽在顾恒舟身上:“国公大人常年驻守边关,让我替他好生教导你,我平时教给你的礼义廉耻你都忘了吗?赵定远的人违背规则,你就断人一臂,你自己还敢明知故犯?”
周德山是真的被气到了,偏偏顾恒舟还像个锯嘴葫芦一样不说话,气得周德山一口气打折了三四根荆条,沈柏看得心惊胆战,却不敢随便插话,好在没多久,阿柴寻来禀报:“校尉、督监,赵定远方才出营回城了,可要派人跟上?”
“不必。”
周德山直接回答,阿柴第一回见顾恒舟跪着,忍不住好奇:“督监大人犯什么错了?”
周德山平复情绪,沉着脸呵斥:“这不是你该管的事。”
阿柴立刻收回目光,行了礼退下。
镇戈营的将士一片欢欣鼓舞,周德山朝营房的方向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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