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望的哦了一声,背着手走到顾恒舟身边,低笑了一声:“顾兄,原来这人的胆子只有芝麻大点儿呢。”
她说这话时声音和软,带着平日惯有的慵懒散漫,其中却有夹着三分嘲讽,冷漠嗜血,好像和赵定远有血海深仇似的。
落在顾恒舟眼底,一点也不像是十四岁的少年郎。
直觉告诉顾恒舟,从那天在太学院课堂上偷睡醒来,沈柏身上就多了很多和之前不一样的东西。
那东西悄然无形,沉甸甸的压在沈柏身上,只偶尔散发出些许令人喉咙发哽的悲痛。
如同现在。
顾恒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觉得沈柏情绪低落,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手已经放到了沈柏脑袋上。
“顾兄?”
沈柏偏头,诧异的看着他,黑白分明的眸底写满疑惑。
顾恒舟僵住,还没想到合理的说辞,一记响亮的锣声传来。
擂赛开始了。
“谁让你们鸣锣的,小爷才是裁判,放着让小爷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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