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恒舟问,语气也沉,像夏日午后的闷雷,酝酿着风暴。
赵定远心尖发颤,抓着鞭子的手冒出汗来,到校尉营这么久,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个样子的顾恒舟。
嗓子又紧又涩,赵定远不敢回答,身后的亲卫极有眼力见的开口:“回督监大人,沈少爷住过的营帐出了命案,副蔚大人也是在按规矩办事!”
“规矩?本监倒是不知道,昭陵什么时候多了一条三品以下的官员可以私自提审探花郎的规矩!”
沈柏虽然还没入仕,但已经是御前面过圣的探花郎,有功名在身,便是真的犯了什么罪,没有御令,赵定远也没有资格这样对他!
顾恒舟的声音很大,足够在场的人都听清楚,不怒自威。
太阳落了山,酷热未消,赵定远额头却冒出冷汗,甚至有点记不起来自己今天怎么脑袋一热就让人把沈柏绑了起来。
便是沈柏身上没有功名,那也是太傅独子,怎么能说绑就绑呢?
赵定远被吼得脑子混沌,身后的亲卫也答不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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