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挣扎着什么，良久后，终究还是艰难的开了口：
“盛斯年，你......还爱温染么？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
盛斯年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现了幻听，直到封少倾又更加郑重的问了一遍：
“如果，我说如果，如果睿睿真的再也回不来了，你可不可以帮我好好照顾温染？往后余生，好好爱护她，好好......”
“封少倾你是疯了么？”
盛斯年没有让封少倾把话说完就愤然的打断了他，一把抓起封少倾已经被海水浸透的西装，攥起拳头恨不得砸扁他，他难道觉得温染现在还不够痛苦么？竟然还能说得出要把温染托付给他这样的话？
“温染她不会原谅我的！”
不等盛斯年的拳头挥过去，封少倾脱口而出这句悲伤而失落的话来：
“她说过的，如果睿睿真的回不来了，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见我，我能感觉到，她这次不是在说气话，她是认真的，她真的要离开我了，跟睿睿一样，不会再回来我身边了，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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