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盛斯年注意到她紧攥在手里的电话,随即问道。
“哦,是啊~我美国的朋友打来的。”文惠故作镇定的说了个慌。
她不能忘记刚才那通电话里的人威胁她的话,他知道的越多就会越危险,所以她已经后悔把她遭遇的事情告诉他。
盛斯年深不可测的眸子定格在文惠看似微笑无恙的脸庞上,刚才他来到这扇门外时听到她不知跟谁那么郑重其事的说,她跟他只是下属和上司的关系,他也没法跟她父亲相提并论。
如果她真的只是跟她的朋友讲电话,需要拿他跟她父亲相比较么?
“阿年,你,你还有事么?”
见盛斯年用那种深奥的目光盯着她不说话,文惠有些不自在,也不想被他发现什么,于是借口道:
“如果你没别的事了,那我想去下洗手间,回头见!”
咔!
文惠说着就匆匆关上了房门,将盛斯年拒之了门外。
盛斯年站在又紧闭上的那扇门前,感受到了文惠刚才匆匆关门时流露出的一丝慌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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