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在航航睡前过来一趟,哪怕给他讲一个睡前故事等他睡了你就可以回去了,但一切都只是暂时的,等航航过一段时间身体恢复的好一些了你就不用再每天过来了,少倾,我真的是没有别的办法,才不得已出此下策跟孩子撒谎的。”
看着林若初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跟他解释,封少倾的目光则是愈发犀利了几分。
他不能确定林若初这么做是不是又想利用航航,来制造每天与他靠近的机会。
但是也不能否认这几个月来,自从航航检查出病之后,林若初一直寸步不离的守着孩子悉心照料,或许她这么做,真的就只是出于慈母之心不忍让孩子失望?
感受到他那犀利的目光中夹杂着的质疑,林若初低着头,更是用一种卑微的语气保证说:
“少倾,其实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特别后悔,当初不该一时糊涂有了航航,尤其是航航生病以来,看到你每天夹在我和航航还有温染他们母子中间左右为难,我更是自责不已,所以我想好了,等航航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,我就会带他离开这座城市,再也不打扰你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