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全力质问她的样子,还有封少倾赶回医院再也唤不醒爷爷时那般绝望痛哭的眼泪。
如果她能早点给他生个孩子,他就不会想到撒谎的方式来安慰爷爷,如果她能早点圆了老人家的心愿,就不会让老人家抱憾而终了,一切都是因她而起,她真的很难不自责。
可陆雨珊却不允许她再为难自己,攥紧她的肩膀劝道:
“染染,嫁进封家这几年你已经受了够多委屈了,就不要再给自己定这么大的罪名了,离开吧,离开封家,离开榕城,回去江城好好工作好好生活,让这一切都结束吧,就当是放过你自己了,好么?”
看着陆雨珊满眼都是对她的心疼,温染眼底盘旋了半天的泪也像是断了线的珍珠般一颗颗滚了下来,她也知道,到现在,她已经没有再留下的必要了。
可是一想到那个刚刚失去至亲的男人,她的心却又那么那么的疼,夫妻一场,她竟连陪着他度过最痛苦岁月的资格都没有了。
于是,第二天早晨,温染又坐上了回去江城的高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