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兰结了帐,再送陆臻回去,车子到了大厦楼下,陆臻一语不发,和诺兰到了别,进入大厦,他的拿捏不住对这件事的态度,他很想成熟一点,大方一点,并不介意诺兰这一次突然请调。
只是,做不到。
他甚至做不到,给诺兰一个笑脸。
此人是他最亲近的人,为什么他心中不高兴,还要故意露出笑脸给他看?他在诺兰面前,一直都这么肆无忌惮。
诺兰看着陆臻的背影,沉思不语。
整整一个下午的会议,银云的股东们突然发现,今天一早的男花瓶心情不佳,情操不好,早上面带笑容,态度诚恳地看各种报表听他们讨论。
下午沉着脸,眉目凌厉,偶尔抬起眸来,扫过讨论到激动之处的股东们,仿佛一阵激光掠过,把人的皮肉一寸寸割裂开来,顿时一片沉默,鸦雀无声。
好像,这间办公室都是他的修罗场,他只要轻轻一挥手,便是血溅十里。
没有人赶在这样的陆臻面前放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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