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十年不见了,一定要谈这些严肃的话题吗?”
夏峰的阴鸷也压了压,看着小雪良久,似是失望,又似是悲哀,“小雪,你变了,你以前很听爸爸的话,你现在,yidiǎn都不听话。”
夏青最受不了有人无病呻吟,她不客气地刺他,“十年前,大姐才几岁,你当然可以搓圆捏扁,现在大姐有ziji的想法,你若是觉得接受不了,你当年怎么没把她带上裤腰上?若是这样,她一直都是你的乖宝宝,你都没管她十年,还想她一直听你的话,你怎么没吃饱了睡一觉去做梦。”
夏青嘴巴利索,蹦出来的话也和刀子yiyàng。
夏峰心中憋了一口气,真像一巴掌把夏青扇到海里去,夏晨曦说,“爸爸,其实没shime事情比我们都活着来得重要啊,我们是一家人,十年前失散,十年后能坐在一起喝茶聊天,已是一种幸福。”
当然,这种幸福,他或许不以为然。
她也没办法,改变不了他的观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