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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0、妙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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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大去养老,他之所以留下他,就是看重他丰富的农村基层工作经验,可以在工作中和自己形成互补,谁知这家伙有点不识抬举,关键时刻不出一点力。李炜的话棉里藏针,有敲打的意思在。

    黄兴家摇着手说:“我那点经验不值一提,不值一提,那时候政策比较宽松,对那些无理取闹的刁民,我们是用了一些手段的,现在国家专门出台了政策,严禁暴力拆迁,我们不能违反国家政策嘛。”

    岳树贤是黄岭的老人了,岂不知当年黄岭街搬迁时,黄兴家有什么经验?无非是和社会上一些混混私下达成一些口头协议,对那些拒不搬迁的钉子户一恐吓,二骚扰,三殴打,最后让他们不得不搬走,当年,最后一个钉子户,死活不搬,最后惹恼了那帮混混,半夜里放了一把火,将那家三间瓦房烧得精光,差点将那家的老人给烧死。

    这件事,人人都知道是那帮混混干的,可是苦于沒有证据,最后,黄兴家做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,虽然他家的房子烧了,仍然按照原订的方案给他家赔了十二万,还从民政局给他家要了三万块的求助款。事后,这家人非不忌恨黄兴家,还对他感恩戴德。

    岳树贤提起这件事,就是想通过黄兴家的口,提出让李炜在执行政策时稍微松动一下,让他们在具体工作中,可以运用一些非常规人段,否则,在巨大的利益面前,你思想教育搞得再好,顶个屁用,他搞了一辈子农村工作,认为对待小家意识的农民就是连哄带吓,有时候來要來些硬的,杀鸡警猴。

    认知,这个黄兴家老奸巨滑,根本不上套,非便沒提松动政策的话,还冠冕堂皇地强调了一下国家的政策,岳树贤突然明白,这黄兴家并非不明白这个道理,分明就是想看李炜的笑话。可是他能看李炜的笑话,岳树贤却不能,因为他是黄岭街工作组的组长,如果到时完不成搬迁任务,第一个受追究挨板子的就是他。

    黄兴家不愿意说,岳树贤只好直接提出來:“我看,国家政策也要灵活掌握,对那些真正无理取闹的刁民,该上手段还是要上手段的。”

    耿亮附和道:“岳主席说得沒错,有些村民素质太差了,明明是新盖的房子,房上的泥都沒干,硬说已经盖了两年了,对这种胡搅蛮缠的刁民,不來点硬的,我看这拆迁工作是开展不下去的。”

    方欣然说:“国家刚刚出台了拆迁法,如果我们采取一些过激手段的话,肯定会引起媒体关注,到时候我们就更被动了。”

    李炜说:“坚决禁止暴力拆迁,这是国家法律规定的,这在我们上次党委会上已经形成了决议,这是原则问題,沒有讨论的余地,人民群众是我们的衣食父母,又不是我们的敌人,难道除了暴力,我们就沒有别的办法了吗?”

    岳树贤心中有些不悦,高调谁不会唱啊,关键是你政府非要让人搬,人就是不愿意搬,不來硬的,行吗,但既然一把手发话了,就给这问題定了调,他自然不能再提手段的事了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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