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69、解决花家楼难题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:
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


    花月儿家男人在外地打工,她虽然着急治好他,却沒有办法,只得给他打了电话,催他早点回家。

    八天后的那天清早,花月儿正在做春梦呢,一会梦见身上的男人是他老公,一会儿又变成了李炜,正美得不行,被香荷摇醒,香荷喜滋滋地说:“花村长,起來了,起來了,能行了,能行了。”

    花月儿春梦被她吵醒,心里空落落地,沒好气地说:“什么起來了?什么能行了?大清早就來吵人。”

    香荷说:“我是说,李书记那药太神了,我男人那玩意儿立起來了,能用了。”

    花月儿一听,也高兴起來:“真的,你仔细说说。”

    香荷的男人当年可是个大帅哥,是她上学时,费了很多手段才追到手的,那时,他是学校蓝球队的前锋,身强力壮,那东西也特别强壮,自从他们相好后,几乎天天都做那事,有时一天还做好几回,他每次都能做半个小时的。

    可是把他招回花家楼后,只过了六年,他就不行了,香荷无论是用手,用**,甚至用嘴刺激它,都一点反应也沒有,也曾暗暗地给他抓了好多药,吃了也不见效,人是一天天哀老下去,才三十几岁,头发就开始白了。

    拿了药回去后,男人先是死活不愿意喝,香荷好说歹说哄着他喝了,喝了三天后,他说,觉得浑身有劲了,香荷就觉得有希望,每天晚上,她都要用各种法子刺激他,但那玩意就像是睡着了一般,还是沒有起色。

    可是今天早上,香荷实在想得不行了,就用嘴吞了,亲起來,亲着亲着,那东西就突然活过來了,把她的嘴胀得满满的。

    花月儿问:“你们干过了?”

    香荷脸腾地红了,不好意思地说:“我已经两年沒和男人干过了,实在忍不住就干了一回,那东西进去后,沒几分钟,就又软了。”

    花月儿训道:“你呀,怎么这么沒定性呢?说不定你这一干就坏事了,这就好像一棵枯树,才发了一点小芽,你也等它长大了再吃嘛。”

    香荷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般,小声说:“村长说得对,是我做错了,村长,那药还有沒?有了再给我一副,我再熬了给我男人喝,我家的药,眼看就喝完了。”

    花月儿又给她拿了一副说:“把你的经验给村里的娘们讲一讲,告诉他们,只可以用嘴刺激,千万不能真干,这是留给我男人的,你先拿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香荷千恩万谢地拿着药走了。

    还沒一晌时间,李书记送來的治**药有效的消息就传遍了全村,女人们一下子兴奋起來,都学起了香荷的办法,用嘴给男人刺激。花家楼的男人们这一阵可幸福了,以前想让她们用嘴,门都沒有。

    花月儿也将这一消息报告给了李炜。李炜一听也特别高兴。说以前的药是他垫付的,这回需要的药太多,他可沒那么多钱再垫付了,让花月儿以每副药一百元的成本价收钱,收好了送给他,他派人再去买。

    花月儿说:“李书记给我们治好了男人,我们已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