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她们心里苦不苦啊。”
李炜道:难不成要我给你们找一帮男人來?你们花家楼威名在外,男人们也不敢來嘛。
李炜说:“说正经事呢,别胡扯。“
花月儿说:“我说的就是正经事嘛,她们想的是男人,你派工作组,偏派一帮女人來,她们心里不舒服,工作上肯定不配合嘛,如果你亲自來,或者派一帮精壮男人來,你看工作好不好搞,保证工作组说什么她们听什么,嘻嘻。”
李炜满脸黑线心说:“这不是让干部们犯错误嘛?”
花月儿说:“犯啥错误啊,只要你情我愿,法律都不管的,能犯啥错误?”
说话间,车子到了场边,众女人看到了车上的李炜,呼啦一下围了上來。有几个女人还偷偷解了胸口两枚扣子,露出胸口白花花一片和大半个突起。
李炜刚一下车,就被女人们围得死死的,那个泼辣娘们说:“李书记,你可來了,你再不來呀,把我们都想死了哩。”
那个水蛇腰女人往李炜身边一蹭说:“李书记,你那天说要每天洗脸洗脚刷牙洗澡,我可是天天按你说的做的哟,不信你闻闻,身上还香香地哩。”
花月儿把那个女人从李炜身边拔开说:“别发骚了,听李书记讲话。”
女人们退來一些,李炜一跳,坐在车的引擎盖上说:“听你们刚才说,不愿望改厕所修下水道,这是怎么回事呀?”
那个风**人说:“我们也不是不听政府的话,我们就是想不通,干嘛要修洋厕所,我怕蹲在洋厕所上,尿都尿出來來呢。”
另一个女人放浪地说:“尿不出來让你家大黄狗给你舔嘛。”
女人们哗地笑成一片,这也是有个典故的,以前这女人想男人想疯了,竟然在下身涂上了肉汁,让家里的黄狗给自己舔,正舔得兴奋着,被她的傻儿子看到了,傻傻地问:娘,你干啥哩,女人羞得无地自容,哄儿子说:娘尿不出來,让黄狗一舔就能尿出來了。
这傻儿子信以为真,还当经验给伙伴们讲,这笑话就在全村传开了。
本來很多女们的怀就半病敞着,这一笑花枝乱颤,李炜但见眼前白花花一片,吓得目光都不知道往哪儿看。
李炜忙说:“大家听我讲,其实,这洋厕所不光清洁卫生,沒有味,还能帮助你们赚钱呢。”
一个女人说:“不会吧,洋厕所真能屙金尿银啊。”
李炜说:“大家不要插话,听我讲完。”
花月儿脸一沉说:“谁再乱说话,我把她的逼嘴扯烂了,好好地听李书记讲话。”
花月儿在村中的威信还是很高的,女人们见她生气了,也都不敢再风言风语的胡说。
李炜笑着说:“你们知道华伦公司征了你们村两千亩地是干什么用么?是要建设度假村的,建设好了來住的可都是大城市有钱的老板,吃腻了山珍海味,就喜欢吃清清淡淡的农家饭,你们村以后赚钱的门路就是办农家乐,农家乐呢,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干净卫生,你说就你们现在,家家门前屋后一个旱厕,臭轰轰的,苍蝇乱飞,谁还去呀?人家吃了饭,要上厕所,就你们这样的厕所,城里人谁敢上?來一次下回再就不來了,你们说,修洋厕所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