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月儿得意地说:“我们这儿有一样好东西,可是别的地方沒有的,有它淹制的酸菜可比萝卜缨和莲花白好吃多了。”
别的地儿沒有?李炜心中一动,说不定这就是导致这地方阴盛阳衰的罪魁祸首呢。
李炜说:“是嘛,那东西什么样,你带我看看去。”
花月儿带着李炜穿过一片庄稼地,來到山梁北边北阴的地方,只见满坡全是一片一片高只五六雨的浅褐色植物。
花月儿指着植物说:“就是它了,我们叫它土红菜,淹菜可好吃了。”
李炜走过去,采了五六株,装进随身携带的塑料袋中。又将它们根下的土壤也采集了一些也一一封装好。
花月儿好奇地问:“李书记,你采这些东西干嘛?”
李炜说:“我始终怀疑,你们这儿男人容易衰老不是因为房事的问題,而是水土的问題,我采这些回去找人化验一下。”
花月儿说:“十多年前,也曾來过一个专家,采了村子里的土壤和水化验过的,结果都沒有问題呀?”
李炜说:“也许他的化验有误呢,你有沒有发现,人们这儿,不光成年人衰老得快,十來岁的男孩子也显得呆呆的,沒有女孩精灵,这又是为何,这些男孩子总和房事沒关系吧?”
花月儿说:“我们的老祖先都说了,那是因为,当初我们只有三户,最后生养成这么多人家,这些人都是一个血脉,结婚生的孩子人种退化了,所以才让我们村女人出去借种呢。”
李炜说:“那为何女人沒退化,只有男人退化了呢?”
花月儿笑着说:“李书记你可真有意思,女人是地,男人是种,只有种子会退化的,那有地退化的道理?”
李炜摇着头说:“这都是封建的说法,男人和女人都是一样的。这几年,都开放了,你们村出去的女人不少吧,怀孕后回來生的孩子,如果是男孩真的变聪明了吗?”
花月儿想了想说:“真的啊,光仔是五年前他妈出去打工怀上的,根根是她们六年前出去干活时怀上的,也不见得聪明呀。倒是保学挺聪明的,他是在外面长到七岁,去年才回來的……”
花月儿说着一把拉住李炜的手不放,紧张地说:“妈呀,难道真是水土的问題?”
李炜笑道:“这要化验过后才知道。”
花月儿神秘地说:“如果你帮花家楼村破解了男人无能之谜,我会用花家楼村祖传下來,最隆重的礼节招生你,还会送你一件祖宗传下來的礼物。这是历代祖先传下來的规矩,如果有人解决了花家的这一难題,就是全花家人的恩人,必须将那件礼物送给他。”
李炜好奇地问:“什么礼物啊,这么神秘?”
花月儿笑着说: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,保你喜欢。”
之后,花月儿又帮李炜采了五六处土壤,和村里所有水井的水样。
回到村子后,已经过午了,午饭是在花月儿家吃的,花月儿本來是准备给李炜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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