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13、花家楼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:
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
儿说:“可是花家楼小学沒有人敢來啊。”

    在解放前,花家楼办有一家私塾,一直是由两个老尼姑教孩子们认字,解放后,政府在花家楼办了一个完小,让所有不识字的孩子都上学识子,最小的六七岁,最大的十六七岁。那时候有一百多名学生呢,老师也有四名,全是男老师。

    地处偏远,祖先又不是汉人,这儿的女人从小就沒有什么贞节之类的观念,加上又长得特别漂亮,对有文化的男人又心存羡慕。男追女如隔山,女追男隔层纸。只一年时间,这四个老师差不多都和多名女人有染,在当年的暑期整风会上,就因为作风问題,全部被处理。

    之后政府派了几个年龄大的老师來,最后还是因为作风问題被开除公职。从六十年代初建校,到九十年代初,在花家楼小学这儿因为作风问題被处理的老师就有十五个之多。

    这么一來,花月楼小学就成了黄岭老师们心中的雷区,谁也不想來也不敢來了。

    改革开放后,教育界取消了暑期的整风,对男女之间这些事也不太重视了,老师中有一帮登徒子,就喜欢來花月楼小学教书了,别的地方想找女人,既要花钱,还要花精力,在这儿,只要你不拒绝,一个个漂亮的女人们会自动送上门來,可乐而不为呢?

    可是好景不长,在这儿教书只要超过两年,人就会迅速衰老,先是脱头发,然后是掉牙齿,最后背也驼了,眼也花了,耳也聋了。

    最后一个在花家楼教书的男人叫黄学理,当时花家楼变成了初小,统共只有二十个学生,只有他一个老师。

    黄学理來黄岭教书时才三十岁,六年后,调出花家楼小学时,看起來有六十多岁,比他爹看着着老。他逢人就说:“古人说色是刮骨刀,我算是信了。”

    黄学理调走后,就再也沒有人愿意來花家楼小学教书了,沒办法,学校就只好撤了。

    花月儿说完,长叹一声说:“现在,像我家蝶儿这么大的孩子七八个呢,都上不了学,这可怎么办啊。”

    听花月儿讲完,李炜心中的一个疑团也解开了。过去他就觉得疑惑,这里男人丑陋蠢笨,女人长得漂亮,虽然有祖训限制女人外嫁,可是完全可以招山外的男人上门啊,为何还要搞借种之类的荒唐事呢。现在李炜才明白这里为何会如此的阴盛阳衰了,有些男人虽然好色,却更加惜命,所以花家楼这处美丽的地方才会被男人视为雷区。

    李炜觉得这里绝不是人种退化的问題,而是这地方有问題。否则,就不会出现外來男人也迅速衰老的怪事。

    李炜问:“那你们就沒有调查一下,男人为什么來到你们这儿很快就衰老了呢?”

    花月儿极具风情地瞟了李炜一眼,咯咯笑道:“你是真不明白,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,这还用调查?男人只要一來到花家楼,这帮沒皮沒脸的女人就缠住不放,男人全靠精气养着,天天和她们干事,有的一晚还和几个女人干,精血全被她们吸走,就是钢人都受不了啊,还能不衰老?就说最后走的那个黄学理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