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绳子抛上树干系好,在下端结了个活结,将脖子伸进去,双腿一缩,绳子便在脖子上越勒越紧,他觉得自己出不出气来,但还是努力地缩着双腿,他怕自己双腿一伸开,接着地,就会像勒不死的狗一样缓过气来,就死不了了。
第二天天亮,人们发现他时,他整个人缩成一个瘦小干瘪的肉团,远远看去,就像一个树疙瘩挂在树上。
第二天,张保军听说刘老昧在他家门前上吊了,心里还是有些怕了,他为人虽然大胆嚣张,但脑子并不笨,他知道,现在国家讲和谐,只要死了人就是大事。
他一方面放出风说刘老昧家老三的亲事黄了,和老婆吵架想不开就上吊了,这老东西临死了,还想恶心自己,那儿死不下,偏就来吊死在他家门口,真是晦气。
另一方面,他又派老婆朱小云回娘家,劝说侄女家:你们家就是要退亲,咋能选大年初一这个日子,这不是故意给刘家人难堪么?这下闹出大事了,刘老昧想不开上吊了,搞不好你家要吃官司里,还要被乡亲戳脊梁骨的。
那朱家也是穷家小户,没个见识,当下就慌了。朱小云便给他们出主意说,让媒人再去刘家说合,恢复这门亲事。
那个媒人是张保军的同学,关系很铁的,就去了刘家,说人家朱家同情刘家老三可怜,婚就不退了,但条件是,让他们将刘老昧拉回来赶紧看日子下葬,以后不再和张保军家做对。
刘大妈和三个儿子,虽然觉得刘老昧死得怨,但死的已经死了,只能为活着的人着想,商量了一下,就同意了。媒人就又将昨天抱来的衣服和两万块钱又带回了朱家。
昨天,刘家已经找了阴阳先生看过,下葬的时辰就定在今日下午六点。
“臭婆娘,废话咋恁多,还不滚回来。”女人正说得欢,屋里一个男人嗡声嗡气地骂道。
“这会说老娘臭,刚才搞老娘的时候咋不嫌老娘臭!”女人回骂了一句,朝两人媚媚一笑说,“我家男人没文化,让两位大哥见笑了。”
这时,门咣地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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