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脸上带着一丝得意,点翠如今想来此事必有他的一杯羹了。
至于爹爹,安家先前先帮也只是为了归家的钱财,铺子一出事后他们便翻脸不认人了,加上自己家与族亲的那三个伯伯叔叔家关系越来越疏远,便更无人先帮了……
虽然点翠死时,归家尚且没有完全败落,但依着点翠的推断也不过是再挨几年的功夫。
点翠说完后,归伯年久久不语,终于不再急着去上早课受戒。
“大哥,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尘缘已断,可是你与爹娘还有我们的血脉没有断,你还是归家的人!若你能眼睁睁的看着归家一日日的落败,祖上传下来的铺子不复存在,爹爹与娘亲一辈子郁郁寡欢,你便去做你的和尚去!”
“你可知这次我与娘亲为何要回老家南阳多呆了半月有余?还不是为了与族人修复好关系,否则按照以往那种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,一旦咱家再有点什么难处便也只是孤立无缘。可宗族的叔叔伯伯的与咱家的关系再好,也不似咱们一家人的亲密。若是咱们不能一家人都好好的守望相助,那谁也帮不了咱们!”
点翠说完后,便不再堵着房门,放开路上,死盯着归伯年看。
良久。
“什么时候,原来我的妹妹已经长大了。”归伯年温声笑道:
“你说的对,连你一个十四岁的丫头都知道全家人要守望相助,我这个归家长子有什么资格将自己缩起来不去面对?”
“大哥听你的,再也不提梯度出家的事了!”
点翠终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,突觉的又困又累,还不忘道:“大哥你要答应我,永远也不要出家。即便以后有了嫂嫂们,她们惹你生气,也不许动出家的念头!”
她是将前世归伯年出家的原因归结道大哥后院不宁了。
归伯年一怔,有些难堪:“妹妹以后也不许再提什么给人做小妾这样的话了……”
为了说服自己,竟编排自己成了那姓安的小妾,还是个跛子,还年纪轻轻就死了……归伯年一想起来就觉得脑仁疼。
看来大哥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了,只当是自己编话本子说着吓唬他呢。
哎!也罢,只要能劝服他不再出家,不相信就不相信吧。
也确实太匪夷所思,若是有人告诉自己,自己也定认为她是在发癔症吧,点翠暗暗无奈心道。
袁知恒瞧着归点翠牵了顺毛驴似的归伯年来,一点也没有惊讶。
只吩咐着车夫牵了马车来,抚着这两兄妹一道儿上了马车。
点翠昨日一整日都在提心吊胆的寻人,到了一晚上又是哭又是劝又是讲故事的,已经累计困极,上了马车便枕在归伯年的膝上睡着了。
留下归伯年与袁知恒大眼瞪小眼。
一个想,这人是妹妹的老师,以前倒没觉得有什么,如今看年纪还不如自己大,性子又轻狂不安分,能为人师表?
另一个则腹诽,你倒出家去啊!害的自己小徒弟担惊受怕的算什么兄长,做人的兄长做到这个样子的也真是失败!
还有趴在人家膝上睡正香的那个不长心的,你都多大了,为师难道没教过做女子的即便在父兄面前也要避嫌吗?
归府东院。
“翠姐儿真的找到你大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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