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邀而去。
那二人引着袁知恒又来到花寡/妇的铺子,这次却是那二人敞开了把菜点,什么肥鹅糟鸭、酱瓜咸鱼、蜜饯果儿、酱牛肉……仨人整整吃了五坛金华酒。
袁知恒没想到乡亲们这般的热情,感动的眼窝泛热,一边将那肥鹅酱牛肉大口大口的嘴里塞,心道岂能辜负了乡亲们的一片厚意,两个学生家长也的确热情的很,一碗一碗的酒倒满,只敬的袁知恒头眼犯晕,最后终于不敌酒意,醉倒在酒桌上。
半日后,花寡/妇的酒铺子就要打烊了,袁知恒方才悠悠转醒,睁眼便见花寡/妇正端端的的坐在自个儿的对面,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,见他终于醒了,道声,得,先生赶紧把这酒菜钱给结了吧。
啊?酒钱?袁知恒一阵蒙圈儿,那两位乡亲……
花寡/妇年三十出头,“咯咯咯”笑将起来,满脸是风情:“那二位可是在我这酒铺子里赊账赊惯了赖皮货。”
“如此,那就还记在他们账上罢!”袁知恒说着,爬起来要溜。
“回来,”花寡/妇劲儿还挺大,一把扯过他的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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