植,树木掩映,河水潺潺,格外幽静宜人。
木婉清绕过人流络绎的嘉裕楼正门,往东面侧门而来。
距门尚有十余步,忽然心生警兆,身后异常破风声起。
她愕然止步,但并没有回头,右手紧握剑柄。
“美女,等你很久啦!”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如在背后三步。头上一轻,黑面纱头罩已经不知去向。露出一张出水芙蓉的无双倩蓉。
风来,面上一寒,木婉清芳心一颤,对方竟然高明至如此,竟然直到近身三步,自己始觉。如果对方意欲伤人,可以成功多次了。
寒光一闪,木婉清手中长剑如夜空闪电往身后一划而过。拔剑,回身,挥剑一气呵成,不带半点矫揉造作。
她也不是束手待毙,无能为力的待宰羔羊,甚为了得。对方竟然能够有如此骇人的轻功,若是想将自己制服或是击杀,完全没有必要舍弃适才大好机会。但对方给予她的不是友善气息,让她断定对方是敌非友。所以这样只有一种可能,便是向愚弄凌辱于己。故敌未动她先动。
柳腰灵活如蛇,巧妙转身,回剑横扫。但预料敌人会出现的背后什么也没有,心中再次震骇。适才一剑已经是快至豪巅的一剑,乃她生平最为诡快的一剑,竟然刺空了,对方了无踪影,轻功高明如斯。只怕连自己相思无度的冤家也及不上。
“哈哈,不仅人儿貌美,剑法更是了得。好得很!你不知道我想你想得好紧。”那声音在背后响起,又在身前响起,忽左忽右,无有定形,虚无缥缈,密集无踪,令她无从捉摸。
冷汗微出,心道:只这份轻功,对方与自己完全不是一个档次。
如此一念,心中登急,不知道屋内众人情况怎样,有否受害?
心有所挂,更是难以保持剑手该有的冷静。身子开始颤抖起来。
“剑心通明,静若冰清,无所妄念,阴阳无形。”
正在她束手无策,焦急难耐之时,一个温暖柔和的声音在耳畔响起。
一股没来由的暖流涌向孤冷的心房,犹如和煦冬日照耀久封冻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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