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,在顾予棠看不到的角度里,顾予棠站在院外白墙的树下,他身形仍是挺拔俊逸,冷峻的脸庞透着几分愁色,正亟待地盯着院门里,生怕她有什么意外似的。
阮淮看了一会,眼角微微地发热,她用力抿住唇,缓了好一会才稳住声线说:“我也不用向你证明他值不值得喜欢,我知道他值得就够了。”
药谷夫人盯着阮淮看了很久,终于又收回视线,并没有说什么,面无表情地接着酿酒。
“夫人,阮淮很想知道,除了那个办法,我还能不能活下去?”
“不能。”药谷夫人道。
“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?”阮淮其实也知道希望渺茫,可是顾予棠说要试一试,她就只好选择抱着这一点希望,哪怕药谷夫人掐灭了最后的这一点希望,阮淮也认了。
药谷夫人有些烦躁地眯了眯眼说:“没有。”
阮淮轻轻点头,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,想了想,对药谷夫人轻声说:“夫人,若是真的没有其他法子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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