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予棠问,药谷夫人不紧不慢地把顾予棠的问题提前抛了出来。
顾予棠微微眯起眸,称是。
药谷夫人一点也不奇怪似的,继续酿酒,一边慢悠悠地说道:“办法很简单,就是陛下亲自剜下心头血喂养阮淮,阮淮和她腹中骨肉都能活下来。”
顾予棠问道:“除此之外呢?”
药谷夫人冷笑:“怎么,表面上说着爱,却并不敢为阮淮死吗?”
顾予棠沉声道:“死是对阮淮的不负责,朕不会这样做。”
听到这里,药谷夫人手上动作微微停顿了下来,终于侧目过去重新定定地看了一眼顾予棠,复而又看向了阮淮,眼神逐渐冷漠:“我以前告诫过你的话,看来你非但没听,还愈发出格了。”
阮淮抿了一下唇,还未来得及说话,身旁的顾予棠声音再次沉冷下来,“朕没让你训斥阮淮。”
“怎么,我还说不得阮淮一两句了?”药谷夫人冷笑道。
眼看着顾予棠还要动气,阮淮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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