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也没有用的,我本来忍得好好的,你非要我讲……”
阮淮越说情绪起伏越大,双眼通红地抬起头,牛头不对马嘴地带着哭腔乱发脾气:“手铐也解不开……”
顾予棠沉默了一会,在榻边缓缓俯身蹲下来,轻轻握住阮淮的小手,把阮淮扯弄半天也没能解开的手铐缓缓打开。
解除了桎梏,阮淮的两只小手恢复了自由。
顾予棠的手指带着很让人眷恋的温度,指腹携着薄茧,拇指和四指形成很有力量感的握力,抵着阮淮的手心之间,将她细薄的手腕扣住了。
顾予棠又重新看了一遍她手腕上的血斑,仔仔细细地认真看。
阮淮却觉得很难堪,几次很想把手缩回去,顾予棠却都不让。
“阮阮,让你害怕难受,对不起,但是我并不相信安林说的那些话。”
阮淮怔怔地看着他,抿了下唇说:“我知道你讨厌娘亲,可是这种事情,娘亲不会骗我的,而且阿常也说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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