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温和轻缓一些,但又不经意透着几分隐隐约约的偏执,“阮阮,你很害怕这样的我吗?”
阮淮并不肯看他,顾予棠倾身过来吻了吻她的颊,把阮淮吻得情不自禁闭起了眼睛,被手铐铐住的小手也下意识攥住了他冰冷的衣袂边角。
顾予棠垂下眼眸,看到被她手指攥成几层褶皱痕迹的袍角,不由轻笑,重新抬起视线,墨黑双目清晰地映进阮淮的眼底,温温和和地说:“看来阮阮只是嘴巴上说着害怕而已。”
阮淮耳朵尖微微泛红,还要倔强地闷声讲:“才不是的。”
话音刚落,顾予棠又来吻她的唇。
阮淮浑身僵了僵。
因为顾予棠这个臭弟弟故意撩拨她,只亲了一下,又稍稍离开,若有若无地碰了碰,却没有要再亲下去的意思。
阮淮被困陷在他的温情陷阱里,进退不得,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泛滥成灾。
只稍一会,阮淮就自暴自弃地扑进他怀里,要他的亲吻,要他哄,要他给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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