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副很羞耻的绒毛手铐……拷了起来……
阮淮一瞬间忘了伪装,有些羞恼地抬起头质问:“顾予棠你是变态吗?你为什么还一直留着这个东西,你想留着它干什么?”
顾予棠很高大颀长的身段半倾下来,一只手撑在坐榻边沿上,一只手按在阮淮的腰侧上,微微垂着墨黑的凤眸看着阮淮,答非所问:“阮阮,你不想问一问,我为什么中了西梁毒吗?”
阮淮差点就要说“想”,又及时咬住了舌尖,扭开头,逼迫自己说出违心的话,“不想。”
顾予棠的薄唇若有若无地抵了抵她的耳垂,轻声说:“那我先说更重要的。”
他静默了少时,声线低低缓缓地开始说道——
“阮阮记得我从陵江回来的时候,跟你说过的话吗?我说我会努力治好病。”
“阮阮,我有在努力治好它。”
“我不是顾瑀风,我再疼也不会剜你的血,因为你最珍贵。”
“我就快要好了的,再有几次疗法,我就能好了。阮阮,我很努力的,你不要不信。”
顾予说到这里,稍微停顿,低下头,凤目深邃迷人,对阮淮温温柔柔地笑,“如果阮阮是因为这件事要离开,那么,我真的会变态的用这副手铐,永远铐住我的阮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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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ww真是怕了你们了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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