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予棠皱着眉,似乎很反感看到阮淮哭,因为他会觉得没由来的烦躁。
顾予棠看着阮淮少时,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没有必要跟阮淮计较,便淡淡道:“酒宴上有歌舞。”
阮淮把湿答答的眼睛完全睁开了,一小簇睫毛被水雾黏住,致使视线变得有些朦朦胧胧,不过阮淮还是睁大着眼睛,很认真地望着顾予棠,见他眼神凛然沉淡,只犹豫了一小会,便还是选择了相信他。
阮淮吸了一下鼻子,两只小手捂住了口鼻,闷声说:“臭死了,你去换掉……”
“你不往朕身上吐,朕能臭吗?罪魁祸首就是你,你还敢嫌弃?”顾予棠听完阮淮这话简直不可理喻,显然并没有见过比阮淮还要不要脸的人。
阮淮被他一训,眼眶又红了,抿着唇,一声不吭地盯着他。
顾予棠和她这个眼神对视了一眼,沉默地转身过去,把外衫脱了。
阮淮坐在床榻上监督着他把外衫脱了,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只是她没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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