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,顾予棠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衣衫,但他自己就只嗅到了酒味,以为阮淮说的是这个,更是冷嗤道:“你管得倒挺宽,朕出去喝酒你也要吃味?”
听到这话,阮淮静默片刻,嘴唇微微地掀动,“我为什么要吃味?陛下这么管不住自己下半身,大可不必叫我回京,我并不想被陛下恶心!”
阮淮说着说着,情绪有些逐渐失控,眼睛都红了。
但顾予棠这会儿醉着酒,并没有察觉到这些细枝末节,只是听阮淮口口声声一句又一句的“恶心”,刺激得他神情愈发阴郁,终于,他寒声道:“朕今日非要亲自严惩你不可!”
说罢,顾予棠当即把阮淮从坐榻抱了起来,阮淮被他一抱,小脸愈发白了,狠狠推着他近乎哽咽的喊,“你给我滚开!”
顾予棠却并不听阮淮的,强行把人抱回床榻上,结果刚把阮淮放下,阮淮就吐了。
阮淮抑制不住呕出了点水,吐在了他衣衫上。
顾予棠站在床榻边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她吐过的衣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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