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没有异常才怪。
阮淮眉目紧锁地想了好一会,接着问道:“陛下生了什么病?”
李樯摇头:“属下不知。”
“那……陛下真的没有杀我娘亲吗?”
李樯想到来之前新帝说的要他对阮淮知无不言,遂低下头道:“陛下并没有伤害阮淮姑娘身边的人。”
阮淮两只小手搭放在桌侧,有一些笨拙地轻抵着柔软的手心虎口,指尖慢慢地划弄了一两下,不痛不痒的。
这次阮淮低着头沉默了良久,终于缓慢地点了点头,说: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。”
李樯颔首:“没什么事的话,属下先回去了。”
阮淮说好。
等到殿门关上,阮淮才重新趴回桌上,她忍不住回想起当初被押送回京时,很像是变了一个人的顾予棠。
从顾少将军变成北昭的新帝……
他……究竟经历了什么……
阮淮才发现,还有很多很多事情,是她所不知道的。
是顾予棠从来没有告诉她的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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