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完以后,两人同时怔住。
先意识过来此时氛围有些难以说清的诡异的人是阮淮,她把手收回去,又并没有具体想要做什么的意思。
顾予棠比阮淮反应得还要慢,他看着阮淮,似乎没感觉到这样的举动会有什么不妥,只是表情逐渐凝重,说:“阮淮,你很烫。”
阮淮蹙着眉说:“陛下,你也很烫。”
“你比较烫。”顾予棠很固执,似乎非要在这种事情上扳回一城。
“……”阮淮想不出来发高热这种事情有什么好争的,他爱争就争去好了。
遂,阮淮懒得跟他再讲,起身回厨房多拿倒了一碗汤药。
阮淮这会儿脑袋昏昏涨涨的,待在屋里总觉得闷热难受,便捧着碗汤药走到屋外,蹲在湿答答的石阶上,看着从屋檐滴淌下来的雨水,慢吞吞喝着药。
只是她蹲了没一会,顾予棠也端了碗药出来了。
阮淮听到脚步声,侧过脸,看到顾予棠走到身侧顿住了脚步,他站在一旁,身姿修韧挺立,也微微低着头喝药。
阮淮看了看他,感觉自己懒洋洋的,提不起劲讲话,便很快又垂下了头,继续慢慢地喝药。
两个人就这么挨在雨停的屋檐下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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