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驳她的话,说“不是”,他的声音很低沉沙哑,听着有一点冷淡的难过,他把阮淮的小手拿下来,握紧一些了,放在他更烫的胸口上。
然后,顾予棠接着轻声讲话的样子,很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兽独自伶俜在黑暗中舔`舐伤口,并且仿佛不是在对阮淮说,而是在对他自己默默地讲,“因为朕很想阮阮。”
顾予棠的手指很长,骨节分明,指腹带着有些粗粝的茧,按在阮淮温凉细腻的指背上,往他的心口处,很轻很轻地按压。
明明并没有怎么用力,却好像已经让阮淮体无完肤地体验了一遍他的难过。
阮淮把顾予棠低喃的这句话完整听完了。
尽管他声音很轻很轻,但阮淮还是听到了。
她怔怔地看着,生着病的顾予棠,好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阮淮感觉到了一点失落,目光一点点地下移,停落在被他抓过来按在他心口上的手,他的手轻扣着她的手,是让她逐渐被迫十指相扣的。
阮淮看着两个人握在一块的手,好一会才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