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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个人不信守承诺,不仅出现在陵江扰乱她的生活节奏,现在又软硬兼施赖在她的住处里。
阮淮警惕着,同时又觉得疲倦。
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后半夜,阮淮才终于渐渐有了睡意,就在她昏昏沉沉快要睡着过去时,阮淮听到床榻外传来一阵悉索的细微声响。
阮淮屏住呼吸听了一会,确定是地铺上的顾予棠在动,她听着顾予棠的好像是从地铺上起来了……
是觉得打地铺睡得不舒服吗?
阮淮并不觉得顾予棠会是那种养尊处优的人,就算顾予棠现在已经是一国之君了,可顾予棠又不是自幼养尊处优过来的。
毕竟当初不管是作为行军打仗的顾小侯爷,抑或是被流放寒州的顾少将军,百般苦难都受过,不太可能会因为打个地铺就受不了了的。
不过阮淮想是这样想,隔了小半天后,听到外头忽然没有动静了,阮淮以为顾予棠是睡着了,便很小心翼翼地拉开幔帐,想瞅一眼来着。
结果幔帐一拉开,阮淮瞬间被吓得失声,短促地尖叫一声:“啊!”
阮淮跌回床榻,小脸都吓白了。
她惊恐地看到,顾予棠不知何时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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