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后知后觉地停住脚步,拧紧眉回头望过去——
顾予棠并没有走,他默默跟在她身后,跟了一路。
顾予棠的黑色衣衫还湿着,宽松的袖摆重重地坠着,冷峻的侧脸垂着凌乱的墨发,没有梳理过的。
他的脸庞看起来也有些透冷的白,目光没有在岸边那会那么气势汹汹了,反倒有些意识不请的困倦,几乎是凭着本能紧紧跟着她。
阮淮停在原地不动以后,不多时,顾予棠也停了下来,垂眸看了看她,又冷淡撇开了头。
一副很矜贵的神情,和他此时狼狈不堪的模样格格不入,好像跟了阮淮这一路的人并不是他似的。
阮淮很怀疑他是不是落水的时候顺带把脑子也呛进了水,遂问:“你跟着我做什么?”
顾予棠没有任何可以令人信服的依据,却还要固执回答:“没有跟。”
阮淮也并不想跟他争辩,更不想跟他多讲什么,淡淡点了头说:“那你别跟着我了。”
说罢,阮淮转身继续往自己的别院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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