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淮轻轻咬了一下唇角,整顿好情绪,直直地望着顾予棠说:“不是换掉了兔子面具我就认不出来你是谁。”
凉风拥簇着江水波澜,和碎落在水面上的粼粼波光,摇摇曳曳。
坐在对面的顾予棠沉静片刻,姿态从容不迫地取下面具,以他原本的面貌,庄重淡然地凝视阮淮,不急不缓地道:“若是你说的这些,都有呢?”
“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阮淮冷漠收回目光,起身就往画舫外走。
但刚迈出一只小脚,顾予棠忽然抓住了她的手儿。
阮淮的小手很软,和记忆中握住的温度、贴合程度,是一样的。
顾予棠缓缓地收紧力度,不给阮淮挣扎的机会。
阮淮转头回来,眼里却酝酿了浅浅的薄怒,“放手。”
顾予棠却盯着她咬得薄红的嘴唇,说:“若是有,你就得答应我的邀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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