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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这位老板是几日前给她处理伤口的神医湛西扬。
为了避免自己认错人,阮淮还是斟酌着问了一句:“上次那家医馆……”
“我开的。”湛西扬似乎知道她要问什么,坦诚回道。
面前的人袭着一身殷红长衫,衣襟两边嵌着皎洁似月的月白色繁纹。
比起上次在医馆里看到的一身简简单单的灰色衣袍,此时的湛西扬一身公子气派,看起来显得气质闲雅,更加俊美逼人,与在医馆那会的沉默寡言,恍若两人。
阮淮看着眼前的湛西扬,抬指撩了一下眼角,开口问:“那青韩商行的老板……”
“也是我开的。”湛西扬薄润的嘴唇轻勾,耸肩道,“家大业大,这也没办法。”
这本该是很欠揍的语气,但被湛西扬说得理所当然,好像是真的很无奈。。
阮淮想了想,向湛西扬自我介绍了一番,语重心长地斟酌着道:“我看湛老板买下了那块血莲石,是有作什么打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