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的想要囚禁一个人,囚住一颗能够将他捂热的心。
过去很纯良正直的一个人,此时此刻却连道德意识都失去,只知不能够松开手。
顾予棠的胸口涌着热热的炭火滚过一般的炽痛,双眸逐渐发狠地变红,薄唇微掀,要把话说出口:“阮淮,朕没……”
在话音未落之际,顾予棠猝不及防猛地又是一口血咳出来。
顾予棠用帕子胡乱着急地用力擦拭一下,抬头再要说什么,阮淮却趁着他擦血的时候,稍一用力,把小手从他手里抽了出去。
阮淮收回了两只小手,抵在身侧,她漂亮清冷的小脸仍然平淡,没有多余的附赘。
就只是很和缓地讲道:“既然陛下没有言而无信,那么就到此为止吧,陛下不必再送了。”
阮淮说完这番话,淡漠地转了身,上了马车,命车夫出发。
阮淮从顾予棠拿回了自由,把喜欢还给了顾予棠。
这一次她不回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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