予棠渐渐喝多了,说是明日还要上朝,然后看着坐在身侧的阮淮,叫了阮淮名字,“阮淮。”
阮淮心头微微一凛。
这也是这些时日以来,顾予棠头一次叫她名字,语气间没有裹挟那些阴晴不定、冷嘲热讽的意思,就只是简简单单的,叫了她的名字。
阮淮抬起头看他,顾予棠说:“扶朕回宫。”
“……”阮淮一声不吭地扶他起来,这下知道他把她叫出宫来当苦力的了。
临走前,苏晨出来送他们。
苏晨今晚也喝了很多,他帮着阮淮把顾予棠扶上马车后,低声叫了阮淮一声,拦住正要上马车的阮淮。
阮淮不解地回头看他。
“阮淮……你,无论如何,别离开陛下了啊。”苏晨颇不是滋味地看了看马车,又看向阮淮,说:“陛下他……”
苏晨欲言又止着,还想要再跟阮淮说什么,马车上已经传来新帝醉醺醺的冷斥声,“阮淮……”
苏晨:“……”
阮淮面无表情跟苏晨道了别,上了马车离开。
马车出发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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