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颇有闲情逸致的在出宫路上摆起了棋盘。
然后把干干净净的白子棋盒丢给坐在案几对面的阮淮,要阮淮陪他玩。
阮淮忍着没把“幼稚”二字脱口而出,捏着那棋盒,没什么表情地说:“我不会下棋。”
“围棋、象棋、弹棋……会哪个?”顾予棠修长而硬的手指指间摩挲着几颗漆黑的棋子,颇有意兴地耐心问道。
阮淮面无表情道:“都不会。”
顾予棠看着她笑了笑,说:“那只能玩五子棋了。”
“……”阮淮稍显浅红的唇微微掀动,忍无可忍道:“那是小孩儿才玩的!”
顾予棠轻漫一笑:已经率先落下了棋子,极其亵慢地说,“还不是你自己不会下别的棋,朕也只好勉为其难陪你玩一玩小孩子才玩的东西了。”
好一个勉为其难陪她玩……
阮淮尽可能忍着,毕竟她昨晚才刚给人下过毒。
阮淮自暴自弃地一颗棋子一颗棋子往棋盘上扔,只想尽快输掉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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