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就这么等待着。
隔了许久,李弈辰才思考完毕放下白子,开口道:“我第一次见阮淮的时候,是在陵江。那时候我听说陵江盛产兵器,便换了一身侍卫行头,去了陵江。”
“很倒霉的是,刚到陵江没多久,我就被窃贼偷走了身上的钱囊,就在我连吃饭住店都成问题的时候,我碰到了阮淮。”
李弈辰看着新帝笑,“陛下应该没有亲眼见过阮淮赛舟的样子吧?那时候赶巧碰上陵江举办了一场赛舟盛宴,听说参加赛舟比赛就可以有钱拿,我就去了,很巧的跟阮淮分到了一队。”
“阮淮赛舟的模样,很飒的。”
“最后是我跟阮淮拔得头筹,我觉得阮淮很有趣,遂拿着赢得的奖金,请了阮淮一顿饭。”
“我跟阮淮就是这么认识的。”
李弈辰在一边和新帝下棋的同时说着那一段和阮淮初遇的过往。
而新帝的这几次棋下的位置明显没有一开始那样雷厉风行了,像是分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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