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的发梢,神色还是没有什么明显差别,就只是阴晴不定地笑:“应该很好吃的。”
阮淮感觉眼睛被挤得有点疼,却又说:“好。”
顾予棠低下头亲她,阮淮微微侧过脸,不太想、不太愿意的样子。
顾予棠注视着这样的阮淮,须臾,手段强硬地捏起阮淮的下颔,强迫阮淮跟他接吻。
阮淮倒是反应不大,除了微微紧绷着的脊背线条败露了她的少许抵触,全程由着他亲。
等到了晚膳时分,御膳房那边果然是呈了一锅红烧兔头过来。
阮淮坐在饭桌前,盯着那盘红烧兔头看了许久。
脾胃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细细密密地一通翻搅,在不停地翻江倒海。
但与此同时她一双眼睛却还是一瞬不瞬的盯着那盘红烧兔头,没有要动一下。
“怎么,不敢吃吗?”
顾予棠支着下颔,眼神还是桀骜慵懒的,悠然自若地审视着坐在身侧的阮淮,讥讽一般地凉凉开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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