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,生怕叫出声,一个字也不肯再发出声音来。
顾予棠把搁在案几上的药膏找来,扔给了她,“自己抹。”
阮淮自然也不会叫他帮自己抹,她曲起小腿,咬紧唇齿,默不作声给撞得有些红肿的小脚抹上了药膏。
顾予棠似乎不太想管她了,把她扔在这里,自己换了身衣袍,便又径自走了出去。
顾予棠这才让李樯把侯在殿外的人进来。
被传召进宫的人是裴清雨,这也是顾予棠篡位以后,答应韩池的一件事。
裴清雨大概是猜得到新帝传召她所谓何事,所以进殿后,也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。
只不过新帝和上次在陵江所见大大不同,新帝一副并不想跟她多言什么的敷衍态度,随手将一封信笺往殿前一扔,淡淡道:“韩池给你留的信,要不要见是你自己考虑。”
裴清雨心事重重地捡起地上的信笺,好半晌都讲不出话来。
“自己出宫想,你可以滚了。”顾予棠低头看着奏折,漫不经心地直道。
裴清雨听了不由愣了一愣,她过来这一路并非不是没有听过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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