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顾予棠的脸色看起来比之前还要病态苍白,像是承受过什么病痛。
正想着,顾予棠低沉的声线在大殿响了起来:“过来。”
阮淮轻轻皱着眉,垂目走到了宝座桌案前。
顾予棠拨冗用笔挥向砚台,吩咐她:“替朕磨墨。”
阮淮没有动,出声问道:“陛下说有事找我?”
“磨墨不是事吗?”顾予棠把这当成很理所当然的事情,说着又继续阅览手里的奏本。
阮淮原本有些话要驳回去,但余光瞥见顾予棠黑色袖口边忽隐忽现的那一截白色纱布,眉眼蹙着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小脸冷淡的站在他身侧,垂着头,细白的手指执着一块墨条,一声不作地磨着砚台里的墨。
这样相安无事地度过了半个时辰,李樯有事进来禀报。
“陛下,属下已经让人把裴姑娘带进宫了,要现在传召吗?”
顾予棠没有立刻作答,因为他瞥了一眼阮淮,薄唇轻勾,问道:“朕让你停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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