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然而,等阮淮第二天睡醒起来时,看到挂在衣架旁的那一身黑袍,阮淮神色微微有些怔愣。
迟钝地想起来了什么,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手心上的血迹已经被擦拭干净了。
她记得顾予棠昨夜喝多了确实是有到她这儿来,不过顾予棠到最后什么都没做。
那他是怎么待到一早的……
阮淮轻轻皱了皱眉,下了床。
并没有想到的是,她洗漱好换好衣裳刚走出里殿,脚步冷不丁顿住了。
阮淮看到,顾予棠坐在桌前用着早膳。
他身上披着很随性的宽松袍子,没了那身外袍,他衣着更加不整齐,只是因为举止闲雅从容,处处透着矜贵,这才没有那种不得体的感觉。
而水莲和水灵则在一旁战战兢兢的候着。
听到里殿传来的动静,顾予棠轻微抬起眸,往阮淮那边撩了一眼,勾了一下唇说:“起来了?”
阮淮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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