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晚膳,沐浴更衣后,把灯盏抱回床头案几,自己再躺下睡觉。
住进新溏轩以来,阮淮每一日都重复着这样索然无味的生活。
她也很清楚自己暂时也没有很好的办法,只好这样过着。
但在今晚却出了意外。
夜半睡梦中,阮淮感觉自己哪里被扼住了,很疼很疼,怎么也挣不开。
硬生生给疼醒了。
阮淮轻轻喘着睁开了眼睛,嗅见了很重的鲜血气味和酒香混杂在一起,然后,看到了模模糊糊的轮廓身形。
等视线逐渐清晰以后,阮淮才冷不丁看清楚,坐在榻边掐着她的手腕的人,是顾予棠。
并不知顾予棠是何时过来的,他还是披着冷冰冰的黑袍,身上血腥味很重,冷峻好看的脸庞染着明显的醉意。
他微微闭着眼睛,眼睫毛看着很长,薄情浅淡的嘴唇抿得很平,安安静静地坐在这里掐着她的手腕。
这种感觉和曾经在寒州安置区帐篷里的那一晚很像,那晚顾予棠也是喝醉了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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