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终于还是忍不住向他磕头哀求:“陛下……求求您饶过瑀风一命,千错万错都是我这个做娘亲的不好,求求您放过瑀风,瑀风再受刑下去,真的会被活活折磨死的……求您了……”
“顾家就只剩瑀风一个孩子了……您要我死都行……我求求陛下了……”
顾予棠垂着目,好像是仍在盯着手边的奏折,不知不觉间松开了手。
怀里的垂耳兔挣脱出来,在顾予棠被捅过刀子的腰腹处一跃,又跳上了桌案。
顾予棠微微眯了一下凤眸,目光平直寡淡地看向了跪在底下的顾夫人。
“这就是你要找朕说的事啊。”顾予棠凉津津地轻声开口,从容不迫地抻平袖摆,“既然这样,你更应该待在牢里看着他怎么被折磨至死。”
顾予棠说罢,命人进来,把顾夫人押回去。
被拖出去之时,顾夫人一边挣扎着冲殿上的新帝嘶喊,“陛下,顾家好歹养育过您,瑀风好歹曾是您的兄长!您不能泯灭良心!陛下!……”
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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