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语气,直觉脊背一凉,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赶紧进了殿。
李樯察言观色地来到殿前,“陛下……有何要事吩咐属下?”
顾予棠神情自若地从桌案下来,看了看阮淮,说:“正好。”
然后,顾予棠拎着垂耳兔,随手扔给站在底下的李樯,冷淡道:“拿到御膳房去让人宰了炖汤。”
李樯战战兢兢地接过了垂耳兔,一时不敢乱应。
顾予棠侧目回去,从容地打量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阮淮,问道:“还有事吗?“
阮淮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的顾予棠,他一身矜贵黑袍,眼神桀骜冷漠,轮廓凌厉冷峻,没有一丝一毫是柔和的线条,拢落在阮淮周身的,也只有蔓延开来的无限黑暗和冰冷。
阮淮说“没有”。
她还是垂下了眼脸,转身就走。
但就在走下台阶的那一刻,阮淮到底还是撑不住,眼前一黑,从台阶倒了下去。
……
阮淮做着断断续续的噩梦,压抑不清地呜咽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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