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是朕不好。”
顾予棠将阮淮抱上床榻,阮淮不由分说抄起睡枕往他脸上砸,“滚开!”
结果她没有想到的是,顾予棠会把她直接锁在榻上,令她四肢彻底不能挪移。
阮淮想象不出来她所认识的顾予棠会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情来,剧烈地挣了挣被锁在床头上的手,恼极了:“顾予棠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?”
顾予棠把她绑在榻上,却没有管她死活,起身往酒盏倒了杯酒,再抿着酒液慢悠悠地踱步回来,哂笑:“自然是羞辱你啊。”
阮淮双眼很红很红,盯着站在榻边衣冠不整的顾予棠,见他神情自若地文雅喝着酒,丝毫没有半点觉得这样做哪里不好。
过了须臾,她呼吸缓了下来,被勒得很痛的手腕动了动,碰得锁在床头上锁链发出窸窣响动,很刺耳的。
阮淮忽然觉得连生气的必要都没有,缓缓地垂下眸子,轻声问道:“那你想怎么羞辱?”
顾予棠在静静打量人儿的同时,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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