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魁祸首身上。
阮淮穿着一身很大的衣质粗糙的白色囚服,手脚皆被上了桎梏,站在桌案前,很削瘦脆弱的模样。
她嘴角抿得很直,双眼亦泛着冷冷清清的绯红,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。
顾予棠简单扫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,将手里的那卷书随手往她身上一扔,不紧不慢地疏淡开口:“滚出去。”
那卷书扔过来时,拍打了一下阮淮细瘦的手腕,掉落下去之际,被阮淮伸手抓住了。
阮淮冷着脸又扔回去。
并且是再次往顾予棠脸上扔。
顾予棠:“……”
他把那卷书拿下来,撑着床侧从容不迫地坐起来。
顾予棠的确喝了不少酒,眉梢透着浅淡的醉意,随着勾眸瞧人的神态愈见明显。
他慢条斯理地稍微整理了衣袍,抻平被压皱的袖口,一边道:“看来你迫不及待想要受罚。”
阮淮徒劳无功地挣了挣手上的锁链,很气不过地问他:“我娘亲呢?”
“杀了。”顾予棠眼皮掀一下都没有,语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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