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的手腕看了一瞬,眯起眼睛。
“陛下肯见我了吗?”阮淮目光直白袒露,平直地问道。
陆心烛呆滞片刻,眨了眨眼睛,好像是才反应过来什么,她赶紧说:“我再进去问问。”
那就是没有提到她的意思。
阮淮很安静地垂下眸,碰了碰被夜里凉风弄得很冰很凉的嘴唇,平淡地说话:“不用了。”
陆心烛欲言又止地看了看阮淮,试图想要说些什么,又怕自己讲错话,最后还是李樯派人过来送她出宫,陆心烛才不得不离开。
可能是夜深露重,阮淮越发觉得冷了。
阮淮试着抬了一下手,细瘦的手腕被沉重的铁锁桎梏,压勒出不正常的红印。
随着她的抬手动作,铁锁悉索响动了几下。
阮淮推了推站在一旁守着的松权腰间别着的剑鞘,发出清冷的嗓音:“去告诉陛下,我跪不下去了。”
松权硬着头皮答:“陛下没有传召——”。
话音未落,阮淮拔出了他腰间的剑,冷冷地直视他道:“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