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状况如何?”
松权如实禀报:“按照陛下旨意,已将与陵江第一商行有所关联牵扯的线网尽数解押回京,除了……阮淮还未发现踪迹。不过陛下放心,属下已让人封住了陵江所有出口,只要阮淮现身,就能将其拿下。”
跪在地上的安林听到这话,面色变了变,抬起微微陷落的眼窝,望着这位新帝,欲言又止。
直到新帝把手里的信件随手扔了,起身淡淡下令:“拖下去。”
安林眯起鱼尾纹,哑声问道:“陛下没有什么要问我这个妇人的吗?”
顾予棠眼皮也没抬,只是在离开的时候轻淡地一笑。
那样的轻蔑讥讽,就好像他过去所遭受到的伤害,并不能让他如何在意地放在心头上。
安林被扣押下去之际,盯着从栈道离开的那个新帝,最终还是忍不住出声说:“陛下要我死,是我应得的报应,但请陛下饶过阮阮一命!”。
然而,那个新帝对她的话充耳不闻似的,头也没回的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