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
他姿态随性地坐在石椅上,喝几口酒,再将杯盏搁回桌边,支着下颏,眼角呈微微上扬的弧度,却又意兴阑珊地赏着湖。
顾书榕死死地盯着他,许久才开口说:“从前,姑母一直认为你是顾家最乖的那个孩子。到头来,恶事做尽的人,却也是你。”
顾予棠听到这话,微微侧过脸,看了看她,勾着唇浅笑。
“陛下对外宣称是李弈辰篡位毒害了先帝,那么你在护驾之后做的事情,难道不比李弈辰更恶劣吗?!且不论先帝是怎么死的,顾家养育了你近二十年!即便他们与你没有血缘关系,难道你对他们就没有半分亲情吗?你怎么狠得下心将顾家一家人全关进天牢里!顾予棠你如此丧尽天良,你终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的!”
顾书榕越说越激动,说到最后甚至直呼这位新帝的名讳。
也是说完以后,一阵冷冽的风拂过来,顾书榕脊背微微一凉,方才有些许清醒,联想到这两天新帝的所作所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