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,谈了没多久,营帐外松权说有要事向少将军禀报。
顾予棠很清楚自己的下属不会这么没有分寸,想来是真的有要紧事才不得不过来,便宣了人进来。
松权进来以后,向任相点了点头,走到顾予棠身侧,低头附耳讲了句话。
顾予棠听完了松权的话以后,身板慢慢坐直,神色平淡地点头说“知道了”,又说“叫她等着”。
等松权嘱意出去了,顾予棠方才端着严谨的态度对任相开口道:“失陪了任相,我这边还有要紧事,须得我亲自过去处理。”
任相怔了一下道:“没事,该和少将军谈的也谈得差不多了,我先回城里看看。”巴山爱
顾予棠点头:“我让下属送你过去。”
顾予棠说着,第一时间把当值的殷六叫过来,送任相离开。
被送出巡防营的那一刻,任相冒出颇有些古怪的念头,他总感觉自己是被赶出来的。
而另一边,顾予棠被松权带到射击场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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