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予棠说“嗯”,又绕回一开始的话题,“你的问题问完了,所以,你知错了吗?”
阮淮这会儿觉得自己吃了一肚子莫名其妙的醋,当真有一种白长顾予棠两岁的感觉,她挫败地趴在他手臂上,蹭了蹭鼻尖,撅着嘴好沮丧地回答:“知错了……”
顾予棠低下头缓慢说:“我也知错了。”
阮淮迷茫地抬起小手,摸了摸他轻轻张启的薄唇,不太理解地问他,“你也错了嘛?”
“让你误会、难过,是我的错。”顾予棠平静沉淡地回答。
就像是在跟自己的上司述职认错,态度严谨认真,一丝不苟。
让阮淮觉得前一刻心里头还稍稍有些郁闷的小人儿,一下子被捎进了温暖的河床。
她可以躺在上边,闭上眼睛,随便打闹,随便翻滚。
因为河床可以无限延伸,他给的温暖也正在无限放大。
阮淮凝望着他,渐渐感觉视线有点儿氤氲泛开,情绪酝酿到位,准备要跟他讲一些动情的话。
这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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